奥美创意总监+愚公移山合伙人+央美博士+赞那度联合创始人……他的人生简直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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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k Eschenbacher(艾伯通)

赞那度精品旅行网站的联合创始人和首席创意官,曾在奥美互动、奥美集团和恒美广告担任多个资深创意指导职位,斩获中国首个戛纳广告奖数码类奖项和D&AD英国黄铅笔广告奖。他也曾经在中央美术学院就读博士,专注研究中国创意设计和视觉传播。他还是中国领先的现场音乐场地愚公移山的合伙人。在空气质量达标的时候,他热爱骑摩托车

 

爱广告,就拿下了戛纳奖和黄铅笔;爱音乐,就和愚公移山合伙;爱旅行,就创办了赞那度,玩转VR虚拟旅行;工作太累了,就去央美读了个博士。特赞这次要和赞那度的联合创始人、首席创意官Dirk Eschenbacher聊一聊他这开挂的人生。

 

Q= 特赞Tezign

A= Dirk Eschenbacher

 

Q: 听说您大学时一开始学的是美术,后来改学了东亚市场管理,但大学时期和后来的工作都是广告相关的。广告行业算是您的初心吗?

 

A: 我相信每个从事或者曾经从事广告业的人都会对他们的工作有一种又爱又恨的感情。它是世界上最累的工作,有时候客户的需求脑洞大开,活动发布的截止日期又近在眼前……无数的问题都等着你去解决。

但是另一方面,广告也是让人最有收获的工作。你可以和无数优秀的人产生奇妙的连接——设计师、写手、导演、战略分析师、程序员、工程师、销售等等。再也没有一个行业可以吸引到这么多不同的人聚集在一起,为同一个令人激动的项目共同奋斗。

在这个过程里,人们会不断地突破自身的壁垒,尝试新的领域。这份工作会不断挑战你,让你时刻保持敏锐和创造力。广告能教会你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拥有一个big idea。它可以激励你一生,并且你可以带着这个big idea从事每一项工作或者项目。

 

Q: 离开德国后,您去了泰国创业。之后又来到中国,加入了奥美,这其中有什么样的机缘?

 

A: 我是个不安分的人,有着无尽的好奇心。我总想要探索新的国家,认识新的人,领略新的文化,体验新的行业。毕业之后,我先在德国从事了2年广告业,然后因为觉得无聊,就搬去泰国,开了一家夜店和一家饭店,之后还做起了线上旅游生意。

2001年的时候,我收到了奥美互动北京的邀请,帮他们做一个项目。这个项目结束后,奥美给了我创意总监的职位。老实讲,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创意总监要做什么,但是听起来好像很有趣,我就接受了。从那以后就是一段非常有趣的经历了。

screen-shot-2017-02-09-at-11-04-19-amDirk在奥美期间为奥迪制作的户外广告

Q: 您先后在奥美和DDB任职,这其中有没有让您印象最深刻的项目?或者最满意的作品?

 

A: 在奥美给摩托罗拉策划的项目让我觉得很骄傲。我们当时和周杰伦,还有一家瑞典的制作公司——北方王国一起,创造了许多有影响力的数字营销方案。当然,我也很喜欢当时给奥迪做的项目。

其实几年前我和奥美还有一小段合作。那时我有幸和樊克明以及他的团队一起给银河SOHO做过一个项目。我们制造了一个传说,把中国说成是第一个把猩猩送到外太空的国家,然后再“请”猩猩回到地球为我们讲解创造精神。还有一个与一号店合作的项目,借助AR技术,在全中国建立1000家线下虚拟体验店。这两个我都觉得很有影响力。

在DDB,我最喜欢的两个项目都是给大众汽车做的。当时我们和一个作家、一个来自漫威的插画家一起合作,为大众尚酷策划制作了一个互动式图片小说。

大众尚酷《暗夜之境》部分章节

给大众途锐做的项目也令人印象深刻。我当时花了一个月在新疆,和著名导演陆川一起拍摄一条100秒的广告,和一支25分钟的短电影。好几次我们俩几乎要打起来。虽然这是过程非常有挑战性,但最后的成果非常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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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新途锐电视广告《征程》

Q: 把国外先进的理念引入中国,这个阶段必然会遇到一些水土不服。您又是如何处理的呢?

 

A: 我来中国的时候就带着想要连接东西方的计划。我尝试将西方的一些创意思维带来,同时也从我身边的人身上学习如何在中国的文化语境里产生新的想法。我们都从彼此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我的西方式思维也渐渐和中国的文化、市场、人所融合。我们公司也学到了创意思维如何给中国的创意增加价值。这个阶段,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很难,永远没有一个定论。它是一段不断学习、尝试、激励、实验的旅程,也正是这样的旅程,让一切变得有趣无比。

 

Q: 您在广告公司任职期间,选择了“回炉深造”(去念央美的设计博士),为何会做这样的选择?在这个过程中收获了什么新想法?

 

A: 因为在DDB工作期间,我花了很多时间往返于世界各地的办公室。一年我要飞160多次。我真的非常累,所以决定休息一段时间。再加上我一直非常喜欢中央美术学院的王敏教授,于是就决定在他的工作室念博士。回到学校真的是一段妙不可言的经历。校园里有那么多热情的学生,那么多睿智的老师。我从来没有如此学术过,所以这段经历又给了我刺激的新挑战。

screen-shot-2017-02-09-at-2-37-03-pm王敏教授

 

Q: 您在中国的广告行业做得非常出色,也取得了不少成就,是什么让您选择离开,并创立赞那度?

 

A: 我一直都热爱旅行。从小我就常常和父母一起旅行,在陌生的国家和文化里得到了许多启发。我住在泰国的时候,拥有自己的线上旅行公司。那段经历让我觉得旅游行业拥有令人愉快的工作氛围。所以当我和我的创业伙伴有机会创立赞那度的时候,我就去做了。

作为赞那度的首席创意官,我很高兴总是能把自己的知识和技能运用到公司品牌建设和沟通设计上。标志、网站、手机站点、移动端还有营销方案,都是非常棒非常值得做的项目,更何况它是你自己的品牌。你有更多的自由将他们从无到有的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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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赞那度打造了一款“旅行VR”的App,还专门组建了视频拍摄团队,为何要做这样一个技术门槛和成本颇高的尝试?

 

A: 赞那度总是在引领趋势。我们的旅行产品向中国旅行者们展示了一种新的旅行方式,一种崭新的生活方式。但是因为我们的产品在市场上非常新,所以我们总是要不停地和客户解释。因此,我们在这些年里生产了很多内容:运营了微信公众号,出版了杂志,还拍了微电影。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启发中国旅行者,让他们能够更好地了解我们的旅行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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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那度旅行人生》杂志

虚拟现实技术提供了一种新的沉浸媒介,使得人们在预定之前就可以体验到目的地或者酒店。我们给一些世界上最好的酒店和目的地设计制作了这样的体验。在马尔代夫潜水,在山间滑雪,驾驶豪车,在世界顶级奢华的酒店里入住。有了虚拟现实,一切都可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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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那度旅行目的地VR

我们在上海还开了全球首家600平米的虚拟现实旅行体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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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谈谈在赞那度您经历的最有趣的一次旅行吧。

 

A: 最近一次的有趣经历是我们去内华达沙漠参加火人节。它是世界上最神奇最有创造力的节日。 八万人,一星期,都在沙漠里呆着。他们建起一座全是互动艺术装置的城市。在沙漠里呆一周是很难的,你要带齐所有的生存必需品,而且你也不准在那里留下任何东西。你还要自己搭帐篷,然后与每人分享食物和饮料。那是火人节上第一次有中国大陆的主题营地。我们带了30个创业公司的CEO和我们一起参加,每个人都在那儿被深深地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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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火人节——赞那度极致旅程》

 

Q: 您是北京最有名的livehouse 愚公移山的合伙人,您会参与哪些方面的工作?

 

A: 愚公移山的创始人们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很羡慕他们有激情投入在把最好的本地和国际的音乐带给人们这份事业上。我没有很深入地参与到基本的日常商业运作,但是提供了设计和营销知识上的支持。音乐在我的生命中非常重要。每年我都会和音乐人一起合作。我认为音乐可以给人启迪,帮人找到灵感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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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公移山现场 摄影:黄觉

 

Q: 您的职场观非常“西方传统”——家庭最重要,工作是其次。在繁忙的工作日程中,您怎样平衡工作与家庭,以及保持对生活的新鲜感呢?

 

A: 我妻子是个非常成功的建筑师和设计师,我们俩都是创意人和创业者。作为创意人和创始人,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其实没有很明显的界限,相反两者其实很相似。工作在我们的语言里不叫“工作”。我认为这对所有创意人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在创造新的东西。这不是赚钱的方式,而是一种爱好。我们喜欢建造东西,去改变事物,去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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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k一家,妻子陈暄是十上建筑设计工作室的设计总裁和首席建筑师。(图片来自安邸AD)

同时我们也都是非常以家庭为重的人,我们很爱和我们的女儿一起出去度假;在家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做饭,花时间和朋友还有家人一起度过。至少对于创意人而言,工作和生活的区别并没有它在十年或者二十年前那样巨大。生活就是生活,生活就是由创意和快乐组成的。

 

 

采访 | 吴梦娇  赵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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